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这通篇下来,满宝是认了个七七八八,不认识的字她也不客气,直接问科科。
系统向来有问必答,关键是满宝也比较可爱就是了,谁能忍心拒绝一个四岁多的可爱小孩呢?
不,满宝一直坚持自己今年六岁了,嗯,虚岁。
满宝读完了,但还是不懂她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是都问,她基本上只问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上面说牛筋草能祛风利湿,清热解毒和散瘀止血是什么意思?”
科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中医认为,人吃五谷杂粮,且受环境的影响,人的体内会有湿毒和热毒,比如上火的时候可以用牛筋草熬汤服用,可以祛风利湿,清热解毒,至于散瘀止血更简单了,要是有人摔跤磕到出血了,可以把它捣碎了敷在伤口上止血,同样能口服。”
满宝“哇”了一声,“这草草这么宝贝啊,不行,我得多挖一点带回家。”
满宝就抓住了草用力的往上一拔,费了老大的劲儿才能把草拔出来。
系统也觉得这草挺不错,所以暗暗的给满宝鼓劲儿,还给她想了一个办法,“你用旁边的藤蔓把它们捆起来就能抱回去了。”
满宝觉得特别有道理,拔了不少的牛筋草,等五郎和六郎摘了一把野果过来时,她脸上手上都是泥,拔得大汗淋漓,俩少年都惊呆了,跑上前问,“幺妹,你干什么呢?”
满宝眼睛亮晶晶的道:“五哥,六哥快来帮忙,我找到一味好药材了。”
两少年上前一看,看到她手里的野草,颇有些一言难尽,“这不就是杂草吗,地上随处可见。”
“才不是呢,这叫牛筋草,可以解毒的,还能止血。”满宝指使俩哥哥,“快跟我一起拔。”
五郎却直接把她手里的野草拿下来丢掉,又排干净她的手,道:“别傻了,来,我们找到了刺泡,吃一颗看看。”
说罢将一颗红艳艳的果子塞满宝嘴里,香香甜甜的,满宝眼睛大亮,忘掉地上的牛筋草了,“我还要!”
系统也很激动,“这是未曾收录过的植物,满宝,你一定要把它收录进来,我刚才查了一下,系统里面没有这种果子的图片。”
没有图片,就算学名被收录,他们补充进去图片也能有一笔还算丰厚的积分奖励,那是百科馆发下来的,如果再有人点击查看图片,那积分就更多了。
果然,让宿主出门多走走是正确的方针。
系统道:“满宝,快收录进来,最好整株收录。”
满宝就一边把野果子往嘴里塞,一边问哥哥,“这是什么果子,我怎么从来没吃过,你们在哪儿摘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在六零》作者:海星99文案重生到燃情年代,从荒野醒来,水莲深深地觉得压力山大。无良的养父母也就罢了,唯一一个好爷爷,却不得善终。父母不详,孪生弟弟下落不明。且看水莲是如何找到弟弟,拨开云雾,找出答案,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好好的活下来,领着亲人走上幸福大道……小说...
1799年二月二十二日,和珅被嘉庆赐予白绫在家走完最后一程,莫名来到未来世界1983年,作为一个古人,看他如何在现代都市混的风生水起。......
[已恢复更新。]一切尽意,百事从欢。··林莱穿越了,来到了聊斋世界,家里富贵,父母疼爱,只是坏的事情一并来了:她竟然是阴阳眼。在这鬼怪遍地的世界,还能不能让人安生做个唯物主义者了?此时的林莱还不知道,这种好坏相依的体质会一直跟随着她的,阿门。··阅读指南:1.一如既往的快穿苏爽文;2.有感情线,及时行乐不留遗憾。...
“英格兰期盼人人都恪尽其责”,这是“英国皇家海军之魂”霍雷肖·纳尔逊的经典名言。“敢作敢为(so)”,这是托特纳姆热刺俱乐部的座右铭。有一个人,遵循着这两则信条,在足球界打造了一支皇家海军,建立了属于托特纳姆的王朝!他就是乔治·纳尔逊,白鹿巷的唯一主宰,热刺之魂!......
[漂亮笨蛋弟弟vs极度克制占有欲超强疯批养兄,年上。] 连续一个月没有回家,裴叙在下班时被堵在了停车场。 乔南堵着车门气势汹汹质问:“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裴叙看着他干净漂亮的眼睛,克制地保持了安全距离:“是有一个喜欢的人。” “长得很漂亮,脾气有些娇纵,但很可爱,我还没有追到。” 乔南像个柠檬精,就他哥还有人追不到,那人瞎了吧? 后来,他被裴叙从教室里拖出来,堵在墙角亲时,方才悔不当初。 原来是他瞎了。 裴叙就是个披着斯文人皮的禽兽。 hetui! ———— 发觉自己对乔南的心思起了变化,是乔南高考结束那一晚。 喝醉了的乔南打赌输了,坐在他腿上亲了他一下。 宿醉的乔南喝断了片,全无记忆。裴叙却陷在那个吻里日夜辗转,向着危险滑落。 想亲他,想要他。 无数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翻涌又被压下,裴叙从乔家搬了出去。 乔南缠着他撒娇询问缘由,裴叙不语,目光幽深地凝视他—— 要是乔南知道,他书房的柜子里堆满了一本本相册,里面全都是他,还会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朝着他撒娇? 大概只会惊慌失措地逃开。 所以不能告诉他。 —食用指南— 1.1V1,攻受只有彼此。 2.攻受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没有办收养手续。 3.架空背景,所有设定为故事服务,不要带入现实嗷。...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