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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的功夫打不过他,他确实有狂的资本。”
“你飞鸽传书去江南问问临华我们的人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如果甩不掉那就先暂停一下子。”
“是......!”
墨染走后李岸的眼皮一翻眼白多过眼仁闪过阴狠,这个蠢货还是一如既往的张狂连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今天一大早水谣就让人传消息进王府,父皇已经开始松动对于林家的态度。
等李岩收复犹都之后就同意他与水谣的亲事,此去犹都大军开拔一个来回下来没有个一年半载的都回不了来。
犹都的人狡诈野蛮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小绵羊,别李岩肥肉没吃到还被人踢掉了牙!
至于他用来嘲讽自己的家室更是可笑,他与林卿语成亲几载未见一儿半女想来是个傻的他也不愿意要。
至于水谣哪更好办,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
如果在这两年的李岩外出的空荡里能够拉拢朝廷的人为自己所用更好,万一失败水谣说她还有后招移花接木李代桃僵那都是小儿科。
自己有水谣这个贤内助的帮扶大位指日可待,李岩有什么......他有什么?
对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傻子,一个打他都不会哭的蠢货!
李岸越想越得意,仿佛李岩已经跪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只求能给他一线生机。连父皇都要承认自己最看中的儿子还不如自己最忽略的儿子。
却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李岩派来的人盯的死死的时刻在记录,甚至连墨染放去江南传书的鸽子都李岩被训练好的信鸽默默的跟着。
富贵人家的鸽子哪有边关历经风雨的情报官来的厉害,不但会避开危险还能主动记录路途当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