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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见面前的男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即眸子向下,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凉了。”
千尧这次反应得快了一点,连忙道:“我……不,奴才再去给您换一杯。”
说着便想起身,但站起身后发现周围其他人都没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犹豫了一下又重新跪下。
然而刚跪下就听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好。”
紧接着,凉透了的茶又被放了回来。
杯身落在茶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千尧端着茶船的手又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起身换了茶。
等他换了新茶回来,刚才书房里的大臣已经退下。
只剩下龙椅前的那人在批奏折。
千尧连忙走过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跪还是该站,犹豫片刻还是跪下,然后双手举高奉着茶。
然而这次面前的人却没有再喝,也没有理他,像是没有看见他,又像是故意折磨他。
很快,茶又凉了。
胳膊举到酸麻,可是千尧却不敢放下,只能咬牙硬撑。
一直撑到最后实在撑不下去快哭了的时候,面前的男人才终于有了动作。
一边放下手中的朱笔,一边端起茶船上的茶。
然后看了过来。
被打量的感觉并不好,更何况打量他的还是刚一穿过来就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暴君。
虽然千尧一直低着头,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一寸寸略过他的肌肤,像是毒蛇吐着信子,在挑选最适合攻击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