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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拿了块奶疙瘩放进嘴里,一面嚼着,一面抬脚欲走:“不必。”
“我同你一起。”鹤顶红翩然腾身上桥,“我欠你一条命。”
“没有谁欠谁的。”
提灯向来去留由人,话只说一次,不愿费口舌多做推诿争执。
便自顾往前,对后留话道:“娑婆险恶,今此一去,必死无疑。”
鹤顶红只管跟上:“我早死过一次。”
第5章 5
5.
出了无界处,便是惘然河。惘然河下,是未知境。
提灯要渡河,渡口处有一艘船,今日他二人运气不好,船上有个吃骨翁,披着蓑衣,头戴斗笠,与他们向背而坐。
“好大的胆子,”提灯冲那吃骨翁道,“青天白日就敢出来。”
吃骨翁弓着背嘿嘿一笑,嘶哑道:“青天白日你不上船,入了夜,水里脏东西可多呢。”
提灯抬脚踩上船头,只哂他:“你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语未尽,又转头对正要跟上来的鹤顶红道:“你不上。自己飞过去。”
鹤顶红不乐意:“我不爱飞。”
“管你爱不爱。”
提灯再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