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冲到门口,脚步顿住,谢凉垂下眼帘,冲门锁扬了扬下巴,声音很轻:“开门,我在外边等你。”
他忽然又不敢进去了。他害怕再看见谢停那样冷漠的模样。
白锦堂扯了扯嘴角,脚尖冲楼梯口拧了拧,还是乖乖听话照办。能怎么办?谢凉是他老板又是他老大,老大发话了,他还能拒绝不成?
白锦堂硬着头皮打开锁进门,刚迈进半只脚,迎面就砸过来一个杯子。
谢停身上没力气,杯子堪堪扔到半途就掉下来,距离白锦堂远得很,伴着一声中气不足的“滚”字,威慑力降了大半。
白锦堂竟莫名觉得,谢停这模样像极了一只小奶猫,努力挥舞爪子试图赶走敌人,但实际……
他摇摇头把这突然而起的要命念头扔出去,脚下试探的进了两步。
谢停的眉明显的皱起来了。
浑身无力,身后的伤口疯狂叫嚣着疼痛,连额角的青筋也突突跳动着做疼,谢停咬紧牙关撑着手臂颤抖的爬起来,一阵晕眩,紧接着猛然从床上栽下来。
咚!!!
随着一声巨响,不等白锦堂作出反应,谢凉已经先一步推开他冲出去,将摔在地上的谢停抱起来。
谢停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意识也有些模糊,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彻底松下紧绷的神经,转眼就在谢凉的臂弯里昏了过去。
许是因为谢凉在身侧,这次白锦堂靠近时,谢停没有再惊醒过来,只是皱了下眉,手指不自觉得勾了勾谢凉衣角。
这个状态更方便了白锦堂,他坐到床边,手指搭上谢停的手腕。
白家祖辈行医,白锦堂作为家中小辈,更是从小就学的诊脉开方。但中医难学难精,是时间和经验一点点熬出来的本事,于是白锦堂另辟蹊径,转学了一部分的西医。
他有天分,又肯努力,两相映照下进步颇多,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已经可以和他爹称兄道弟了。
当然,白锦堂还没那么胆大包天,但不管怎么说,应对眼下的状况是足够了。
诊完脉开好药,过河拆桥的谢凉就不客气的把人赶走了,自己拧着眉在床边姿势别扭的抱着谢停,最后破罐子破摔直接抱着他哥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