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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晒到他四五首曲子全吹熟了，高枫终于回来了，还给他带回一副北边鹿皮做的手套。

高枫回来没几日就下雪了，零零星星落不到地上就化得差不多，也许是雪天容易打滑，高枫的车回来得比秋日更晚许多。

周铮仍偷偷来，偶尔带来些西洋来的新奇玩意儿，献宝似的送给秋召。

秋召一个也不敢收。

高枫和周铮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平衡，他们原本的关系秋召不懂，如今人前倒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朋友。

避着人时两个都互相躲着，一日来一个。

两人都爱抵着宫口干人，周铮更莽些，高枫更多花样，两个皆不是省油的灯。

秋召有几次第二天差点发了烧，后来高枫从什么地方弄来一些药，每回做完就塞到他穴里含着，清清凉凉的，药劲弥开倒是舒服，只不知道与那药有没有关系，他一日不被肉棍安抚一番的话，穴里会痒得很。

仿佛花穴里含着软羽轻轻搔刮，要肉具插进去捣一捣方能消痒。

每日穴里痒了，总有一个在他房里，他只需要脱了衣服就好。

可有一日忽然两个都忙起来了，一个在书房里，一个在他隔壁的主卧中，秋召衣服有点穿不住，水似乎流过穴口，淌在了底裤上。

好痒。

这穴也忒不经事了，伺候人也罢，无人的时候居然也能痒。

秋召唯在汤坊里的时候有这样痒过。

他第一回接客，秋娘给他喂了药的时候。

世界仿佛都燃着了，烈火灼身，穴比这时候痒许多许多倍。

那时是周铮救了他。

后来也有梦见春事出水的时候，可汤坊教管严，不许妓儿自己摸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