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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面上的神情格外感慨,可语气中的幸灾乐祸连藏都藏不住。
魏翀抬眼看了他一眼,语带兴味:“你怎么知道,他手里的势力,不是皇帝给的?”
影一有些震惊:“不可能吧,皇帝不是属意于宝亲王吗?怎么会把那么大的势力交给和亲王?”
“你以为宝亲王为何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罪魁祸首是和亲王,自然是因为,他也清楚皇帝给了和亲王怎样一个底牌。”魏翀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地解释。
影一“豁”了一声,一脸顿悟:“不会吧,难不成,海外诸多势力的角逐,皇家也参与了?”
魏翀点头,轻笑出声:“不过,皇家到底是谨慎了些,竟只想着在那些蛮夷之间搅弄风云,而不是一网打尽。”
影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脸兴奋地问:“爷,您说,皇家忌惮的那几位,真的逃往海外了吗?”
魏翀抿了抿唇:“不清楚,我倒也挺想知道那几位的踪迹,听说他们手里有前朝秘宝,想来能值不少钱,若能落到咱们手里,说不准能给主子办一个隆重点的登基大典!”
影一赞同地点了点头,魏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道:“好了,去办事吧,记住我的话,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就等着进暗所吧!”
影一想到暗所里的刑罚,身子抖了抖,满脸正经:“放心吧,爷,我肯定办的妥妥的!”
三天后,和亲王府,弘昼目光阴沉地看着院子里五花大绑的几个探子:“说说吧,你们都是谁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暗害本王!”
几个探子被卸了下巴,压根说不了话,只能囫囵发出几声呜咽。
弘昼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上前替一个探子装上了下巴,那探子能说话后,也顾不上酸痛难耐的下巴,大声求饶:“爷,奴才冤枉,奴才怎么敢害爷啊,奴才只是想偷一些东西出去卖啊!”
弘昼听着探子狡辩的话,气笑了:“你当本王是傻子不成?来人啊,给本王打,打到他们说实话为止!”
棍棒打在皮肉上的声响,回荡在整个院子里,探子们的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压根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懂眼色的下人搬来一张椅子,弘昼大马金刀地坐下,摩挲着手指盘算到底是谁要害他。
与此同时,宝亲王府内,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渣渣龙的青樱刚到前院,就听到房内响起瓷器摔在地上的声响,紧接着一声暴喝——‘给本王滚,都滚!’
几个下人满脸惊恐,步履匆忙地从屋内出来,王钦额上还带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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