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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直起身子,背着手慢慢溜达走了。
韩山:“……”
十一点左右,驰远听到房间最里面传来怪声,他疑惑的走近,就见墙边铺位的秃脑袋上布满亮晶晶的汗珠,吴良贵鼻子里发出恐惧又压抑的哀鸣,身体无意识地挣动着。
驰远勾起唇角,做噩梦呢?活该!
他看了眼已经坐着入定的杜军,悄悄靠近吴良贵,对着那颗秃脑袋吹凉风……
老小子,吓不死你!
片刻后,吴良贵“嗷”地一嗓子,惊恐的睁开眼。
驰远机会来了,伸手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呼了一巴掌“啪”!
声音之响亮,令满地垅的冬瓜都骚动起来。
见人还在发懵,驰远“关切”的问了一句:“呦,做噩梦了?”
“……”
吴良贵双眼放空,僵在那里发呆。
梦里坐在灯管上晃来晃去,眼睛流血又哭又笑的家人不见了,只剩一片惨白……
他长长呼出口气,伸手在枕头里摸索起来。
靠在墙边驰远眉梢微动……
里面有什么?
监狱实行5+1+1制度,周六不上工,上午政治学习后,犯人们留在教室给家人写信。
龚小宝坐在驰远对面,眼睛像是上了润滑油滴溜乱转,时刻盯着视野范围内的人有没有违规,最后,他目光锁定驰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