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绯可不在乎罗家的交代,她独子不吃不喝守在破败的新房里头已近一天,任是谁劝说都不肯出来。若是这么闹下去,不说白府上下受不受得了,她自己的心肝可受不了!
果然白公子待在新房里头不出来,谁也不见,吃得喝得都让他扫出门去。折腾了两天,罗家人没找到,罗洪只能又上门赔罪来了。
白夫人将罗洪拒之门外,自个来来回回新房几次,也让白公子拒之门外。
白公子不好过,白夫人就不好过,以至于整个白府都不好过。蕙萍作为白夫人的贴身婢女,自然也是过得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觉察连自个儿怎么遭的罪都不知!
就这么过了三日,白公子仗着习武之身不吃不喝不睡还是挺得住,反而白夫人闹心得不行,吃不好睡不好,差点闭眼昏过去。
蕙萍也不好受,整日担惊受怕。白夫人稍微歇息了,她才能补补眠;也不敢睡死,怕听不见召唤。这日她才闭眼,居然想起李芳那个远房亲戚,然后整个人都忐忐忑忑的,根本无法入睡。
白夫人一醒,蕙萍就赶紧将想法禀告上去。白夫人一听,拉住蕙萍的手急问:“当真这么像?”
“可不是么,当日奴婢也吓一跳!”
白夫人脑中将此事转了几转,“试试也好、这么拖着,衍儿身体也受不住。”
于是事情就这么拍板。
蕙萍跑去找李芳,李芳听说这事时自己也不好拿主意。
蕙萍就劝她:“傻姐姐、如果这事成了,夫人还能亏待你们不成!再说,到时求求夫人做主,有恒侄子的亲事还需因为彩礼一拖再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