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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做事一向周全,顾全大局,陛下何出此言。”
“怎么?”墨冥渊眼神仿佛毒蛇一般,扫过每一个人。
“太子犯了错,你们一个个都要为他求情吗?”
“陛下。。。。。。”左相往前跪着膝行了几步,一咬牙,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钰王殿下虽然聪慧,但毕竟从未领过兵,连兵法怕是都不懂,如何能出征。太子阻挠,是为江山社稷,有何不对?”
墨子宣,便是墨冥渊亲封的钰王。
“放肆。”
墨冥渊闻言大怒,朝堂噤声,文武百官都纷纷跪到了地上。
“臣不得不放肆。”左相一向耿直,如此情形也顾不得后果。
“钰王殿下一不会武,二未与容国交过手,三不懂作战之道,若只凭一腔孤勇领兵上阵,我军必败。陛下若一意孤行让钰王上阵,便是要将大轩五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话说完,左相将头狠狠的扣在地上。
他报了死谏的心,闭着眼睛等待墨冥渊的决断。
此言一处,朝堂的温度瞬间都瞬间冰冷了许多。
墨冥渊坐在高位上,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和狠厉。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
“好,很好。”
“来人。”墨冥渊怒极反笑,令在场的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