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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
为数不多的润色响起。刑非也摁开。
玉石不坟:【非也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吧,我当面跟你解释】
是真烦。
非也:【解释什麽】
玉石不坟:【哎天热我知道你不想出来,打语音也行,你方不方便吧】
刚準备回【不方便】,语言已经打进。
算了。
她瞥一眼坐在隔壁的许肆,慢条斯理专心吃饭。根本不会管这种閑事。
干脆摁开免提丢桌上。
“非也,非也你听得到吗。”听筒会让人的声音变形,但这人声音光听就好听,变形了依然撩人。
刑非也软下嗓子,“嗯。”
祁玉这富二代其实长得不错,既高又白跟刑非也站一块儿还挺搭,学校里蛮多女生追,他鸟都不鸟,专盯着刑非也“骚扰”。大概也为那一片癡心吧,刑非也答应了。
“哎我真没碰过她,她是不是跟你扯淡说我带她去私人影院跟她睡了,问你要避孕药钱?”
刑非也没搭腔,照常夹菜,照常鸡蛋拌饭,余光里许肆也一切如常,没人在意他。
“去他妈的,四个人去的我睡他妈。”
祁玉向来髒话连篇出口成髒,刑非也听惯了,“她他妈跪着求到我家门口说她爸生意滑坡急需一笔资金,我看一个托福班的也不是不能帮,帮她拉来两个合伙人,那天就我们四个去的,她他妈可真能编,还睡了她,跟狗睡都他妈不会跟她睡,个死绿茶。”
“非也你不会真信了吧。”
最后一句语气变了,混进点心虚?希望得到否定答案的期待?希望对面真的相信他前面的话,抛开疑虑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