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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洲结完账走出面馆,雨还没有完全停,门口的宋涸正把手机揣回衣兜,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洲以为他在看时间,问了句:“很晚了吗?”
宋涸摇了摇头:“不急,可以再坐会儿,等雨停了再走。”
“不等了,住处离这儿挺远的,”沈洲迈步跨进了雨里,“这段时间你住在医院还是哪儿?去把行礼收拾了,直接搬去我那里。”
雨是稀稀拉拉的,落在脸上凉丝丝软绵绵,估计一会儿就该停了。
二人一道往医院走,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要拐两个街角,再过一个斑马线。
宋涸起初走在沈洲后头,拐过第二个街角时不知不觉到了他前面,沈洲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实在无法忽视他那将近一八五的个头。
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他忍不住想,印象里的宋涸还是十五岁那会儿初中刚毕业的小屁孩儿一个,低头时首先看到他那一丛看起来很好摸的黑亮头发,跟他说话时要弯下腰去看他的眼睛……没想到短短三年,宋涸已经长得比自己都高了。
流逝的车灯和店铺的彩灯在地面水洼里交错拉长,天色很昏暗,月亮还没有从散开的乌云里透出光来。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的几十秒里,雨终于停了,沈洲站在宋涸的右后方,盯着跳跃的红色数字短暂放空。这时候的大脑几乎不处理红绿灯以外的任何信息,因此余光里看见宋涸的侧脸,才会在某个瞬间缺根筋似的以为,宋祁老师忽然回来了。
父子俩正脸有四五分像,最像的其实是脸部轮廓和鼻梁,看不清五官的任何角度下都能够高度重叠,侧脸就更容易混淆。
绿灯亮了,人群开始流动,宋涸往前走,二人的距离拉大,侧脸变成后脑勺。他的脊背是挺直的,步子散漫,有股横冲直撞的劲儿,这点跟宋老师尤其不同,后者永远不疾不徐,谦让和蔼,处处透着股岁月静好的气息。
沈洲提步跟上宋涸,脑海里突然闪过他在宋祁葬礼上的模样,红着眼眶低着头无声掉眼泪,跟自己说话时侧着脑袋不肯对视,头一次把“谢谢”这两个字说出口,声音闷闷的,分别时还知道叫自己少抽点烟。
难以想象那件事就发生在一个半月以前,这期间他一个人处理完了亲戚的欠债、帮他奶奶搬家、给奶奶办理住院、转院后又一边兼职工作一边照顾奶奶。……的确长大了,沈洲望着那人的背影暗暗想,不仅仅是身高上的变化。
宋涸的行李的确在医院,总共也就几件换洗的衣服和简单的洗漱用品,他兼职的便利店就在医院附近,一天要跑四五趟来回,睡就睡在病房里,多数时候趴在床边,运气好些有闲置的折叠病床可以躺一躺。
沈洲帮忙请了护工,奶奶已经睡下,老人家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支气管炎、咽喉炎、高血压、低血糖等等,各种小毛病一起发难,小县城的医院拖啊拖的,这个好了那个又犯了,情况反而严重,这次转院后再调理两周差不多就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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