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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祝心道他干爹还要补肾气吗,昨天他都差点被艹得叫爹,再补下去岂不是超级加辈,得喊爷爷了。
“那狗屁倒灶的玩意儿……咳,朕是说神药,宫中还有吗?”
“有,”苏成德踌躇片刻,还是垂着头低声劝道,“但陛下,您的身子恐怕受不住再来一回了。”
殷祝气得直瞪他:“朕是要你把这些害人的东西全部销毁!销毁!谁说要再来一回了?”
再来一回,他就真精尽人亡了!
他语气一重,苏成德吓得立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比德芙还丝滑。
殷祝看得心累,捏了捏山根将人打发走。
但临走前他又把苏成德叫回来,吞吞吐吐道:“你再去一趟太医院,给朕找些伤药回来。要那种,嗯,能内敷也能外敷的。”
他特意强调一下,是内敷,不是内服。
苏成德了然:“奴才明白,这就去为陛下取药。”
他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带着药回来了。
殷祝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一瘸一拐地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饶是早已有了心里准备,殷祝仍旧倒吸一口凉气。
宗策绝对是做梦把自己当肉骨头啃了!
镜中人纤瘦修长的四肢上,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咬痕。
冷白肤色衬得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尤为凄惨,殷祝扯开松垮衣襟,转头看了眼,发现他从肩头到脊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破了皮,鲜血在殷红肿.胀的下唇凝结成血痂,宛如一抹色泽暗淡的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