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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她没有再往下说。
孟月升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抱住她,有些无措地抬起手臂抱住她柔弱的身躯,习惯性地叫她,“太太。”
许太太眼睛眨出泪花,“你是不是不愿意……”
“没,没有。”孟月升慌张地道:“我没有不愿意。”
“那你还是不肯改口。”许太太松开他,眼泪落得梨花带雨去拿纸巾擦泪。
孟月升手足无措地跟在她身后,看她伤心擦泪的样子结结巴巴地叫,“妈,妈。”
许太太听得心花怒放,转身紧紧攥住他的手,像生怕他跑了,“你以后都不能改口了。”
孟月升怔愣地点头,“好。”
“你要是叫过我妈妈又改口成太太,我可是要伤心死的。”
她这样的语气让孟月升想起小时候在绿园,因为他不听话许晟语气不轻不重地说他两句,他还没有怎么样许太太就会听不下去地说:“你再说月升我就要伤心死了。”
想到这孟月升脸上不禁露出笑,“好。”
但许太太高兴不到一会儿,想起躺在病床上深度昏迷半年的人,顿时忧愁得心绞,“我相信你哥哥会醒的。”
孟月升也相信,正想点头附和却又听见许太太说。
“但是太久了你就不要等。”
孟月升微怔。
许太太噙过泪的双眼坚定地望着他,“他不珍惜,你就不要他了。”
孟月升心中怅然,微微低下眼不再说话了,他想等,多久都等。
傍晚。
回去一趟的许太太带着周敏走进病房,两人手里都提着保温饭盒,孟月升支开病房里的折叠餐桌,三个人围坐在一桌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