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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殿铺展的珊瑚毯消声,但鹤眠还是听到那东西很轻地发出两下弹跳声,似乎是在提醒什么。
幸亏铺了毯子,否则鹤眠觉得自己能当场再睡过去。
强忍着痛晃晃脑袋坐起,便是循着刚才声音最后消失的地方看去。
在她不远的手边,一张红底金纹的卷纸条,半埋进烟雾色的毛毯里。
烟雾与烈红,两种强烈的色差,无端骇得人心慌。
鹤眠迟疑了几息,捡起,颤抖着展平。
几行辨不出字体的黑色小字便熠动在纸面之上。
执念未除,命数未尽,但愿你能窥见天光,觅得答案,否则待你的血成绀紫之日,你之所愿,尽数成空。
鹤眠堪堪读完,那几行字连带手上的纸条,就一并化作细碎的光亮,悄无声息地散在空气里,好像从未出现过似的。
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身上的剧痛。
沉睡得太久,都分不出是梦是真,鹤眠出神了很久,才沉沉地吐了口气,半信半疑地念诀幻出刀芒向着指尖一划。
鲜红的血珠像盛开在雪地的罂粟,在她眼前颤芽、绽放,妖艳刺目。
而下一息,那处伤口就极速愈合,转瞬,恢复如初。
她真的回来了。
鹤眠恍惚着支起身体往灵镜的方向去。
她的额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枚血色的障眼神钿。
透过血色神钿,除了瞳色以外,她的模样和以前一般无二。
她摸了摸额间的印记,努力回忆起她所记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