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看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7节(第1页)

江宁城内除了圣上,他怕过谁。

分明是胳膊肘往内拐,见不得自个儿的媳妇儿受欺负,要纵容她行凶了。

大半夜关起门来,要杀一个庶女,于他宴将军而言,还真不是事,就算事后白尚书去找他算账,能如何,还能奈何得了他?

自己就不一样了。

今夜这三娘子可是来敲鼓的人,要是死在了他衙门内,别说白尚书会一刀砍了他脑袋,这要传出去,他连头带帽都保不住啊。

“世子爷……”王詹就差给他跪下了。

“我倒有个解决的办法。”晏长陵终于松了口。

王詹感激涕零,忙道:“还请世子爷赐教。”

晏长陵缓缓起身,朝白明霁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一道逼近白楚,一面问王詹,“大酆律法,侮辱主母,忤逆不孝者,当何罪?”

王詹这时候哪里还能闲功夫管这些,脱口而出,“詈父母、祖父母者绞;殴者,斩。”

晏长陵点头,胳膊这才抬起来,一只手从白明霁后方肩头穿过去,极为自然地握住了她拿刀的那只手腕,继续问王詹:“三娘子适才是不是骂了岳母。”

他个头本就高,常年在战场上杀敌,肩背也宽,人从白明霁身后圈来,几乎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一股陌生的气息,像极了清淡的松香,冷不防钻入鼻腔,白明霁身子蓦然一僵,侧目冷眼看着身侧的人,手上的杀气不减反增。

晏长陵并没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何不妥,似是安抚一般,掌心又在她手上握了握,偏头等着王詹的答复。

岳母。

他的岳母还能有谁?

孟氏,白夫人。

王詹一愣,终于明白他适才问的那话是何意,额头生了冷汗,也不敢得罪,如实地道:“是,是有……”

晏长陵问:“依律,三娘子,该如此罚?”

“轻,轻则二十大板……”重则他不能说。

“那便先打。”察觉到掌心里的手松了一些,晏长陵另一只手也穿了过来,从她拳头里掏出刀柄,握在手中,退后两步,正欲递还给衙差,又想起了什么,顿了顿,缩了回去,再问王詹,“三娘子这大半夜击鼓鸣冤,惊扰了一堆人,按律是不是也该先打,大人升堂前,打了吗。”

热门小说推荐
他的遗产

他的遗产

表面成熟理智实际恋爱脑攻×病弱清冷万人迷受 郁霜第一次见到周慕予,是在丈夫的葬礼上。男人打量着他,如同打量拍卖台上精美的瓷器,满眼势在必得。葬礼结束,郁霜收到一张名片和一句话:“跟我走,或是留下守寡,你选。” 从一个金笼到另一个金笼,郁霜始终小心翼翼地扮演他的金丝雀,周慕予或亡夫,对他来说并无不同,一样是男人,一样要依附、顺从和讨好。所以被周慕予宠爱的小情人欺负他不哭不闹,被周慕予的未婚妻找上门来羞辱他也默默咽下,周慕予的朋友说要“借他来玩玩”,他也只是乖顺地垂下眼帘,回答“周先生不喜欢”。他知道,他是周慕予的所有物,他只要让周慕予顺心就好。等到周慕予对他腻烦,他还会有下一个男人。 一开始,周慕予想要一个听话的小玩意儿,不用太聪明,只要会撒娇,会暖_床,会每天守在窗前等他回家。郁霜做到了。后来,周慕予想要郁霜爱他。郁霜却小声说:“对不起…谭叔叔没有教我。”周慕予这才想起,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郁霜的亡夫亲手教会郁霜的。 软受,不贱,不爱攻· 年上差15岁,攻35受20, 攻会变成老婆奴·攻前期私生活混乱,接受再看...

章语管

章语管

用时十一年完成五百一十八首词。每一首词都是一个独立的故事,一分钟便可以读一首。前段是每一首词的内容,后段是部分词的灵感来源。欢迎唱片公司,独立音乐人,乐队前来欣赏。更欢迎喜欢阅读的朋友前来欣赏。中国每年都会出很多首比较好听的歌曲,作者的缺陷是不会作曲,作者相信自己的五百多首词不但能够出版成实体书,而且能够出版成电子......

梨花镇小饭馆

梨花镇小饭馆

秦蓉是一个美食博主,因为意外穿越到了大梁朝的水乡小镇。原主的娘因为生了三个女儿被恶婆婆和妯娌看不起,原主的爹在外头与人有了首尾要休妻。原主的娘是个硬气的,带着三个女儿自请下堂。秦蓉醒来的时候很是无语,简直是天崩开局,好在家中的民宿跟着穿了过来。好消息:有金手指,坏消息:金手指没开大。秦蓉有着一手好厨艺,带着娘亲和妹......

凡信修仙传

凡信修仙传

出身平凡的少年苏凡,本在世俗间过着平淡日子,却因一场变故,意外踏上修仙之途。刚入门派,他便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性格迥异的五个女子。清冷如霜的门派师姐楚灵,实力超凡,在修炼的迷茫时刻,她的悉心指导让苏凡找到了方向;俏皮活泼的小师妹柳依,总是在苏凡心情低落时,用古灵精怪的点子逗他开心,陪他度过一次次艰难的试炼;神秘莫测的......

我的师兄太直了

我的师兄太直了

从天而降的林星辰,意外来到了幻剑宗,开启了修仙旅程。我是善良之人,最见不得别人受苦。道友,还是我送你去轮回吧!踏遍诸天山河,我亦傲然屹立。......

婢女软囚

婢女软囚

《婢女软囚》作者:木木好好吃饭简介清醒富贵花唐乐安vs腹黑又疯批顾云峥#唐乐安身为罪臣之女,一心只想要好好活着,拿到卖身契,为被贬塞北的父母与兄长求一纸赦免,可奈何身边有个甩也甩不掉,逃也逃不脱的男人。一纸废弃的婚契,将她与他牢牢绑在一起。一次次的相遇,一步步的沦陷。可她却始终明白,这不是爱。这是他以身设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