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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懒听着他苍白无力的解释,顿时化悲伤为愤怒,怒火从脚跟一直燃烧到头顶,连蹦出口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你别动我,放开你的脏手,滚开!”
她对他怒目而视,嘴里的脏话从中文飙到英文,可是手臂还是被紧紧抓住。钟小懒一咬牙,挥手抡了林子仁一巴掌,“辟呀”的一声脆响。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暂停键,整间教室忽然变得鸦雀无声。钟小懒的手臂一松,因为林子仁下意识地摸向脸盘,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钟小懒用的力度不大,可是林子仁的左脸颊还是变成了绯红色。她伸出食指,指向林子仁的鼻尖,发出从身体里喷薄而出的一腔怒火:“你,林子仁,从现在开始,不是我的男友,我们各走各的!”
说完,没有给林子仁做出任何反应,她跑了出去,连书本和背包都没拿,一直跑到女洗手间里,拴上隔间的木制门,慢慢地蹲下身子,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释放着自己的悲痛。
一直嚎到嗓子哑了眼泪流干了,她才走出女洗手间,红着眼睛厚着脸皮去找林子仁。
天已经发黑,钟小懒站在林子仁的宿舍门口等待着他出现。冷风渗骨,簌簌发抖,她如此执着地等待,不为什么,只是为了讨一个说法而已。
直到现在,钟小懒还记得林子仁的替自己辩白时那种欠扁的语气:“小懒,请你原来我。我是男人啊,男人都是喜欢女人的......"
感情她难道就不是女人了?钟小懒被狠狠恶心道了,气极反笑,连说话的声音都哆嗦起来:“林子仁,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我和你从高中到现在,在一起这么久,你到现在才发现我不是女人?”
她愤怒到了极点,不由得爆出一句粗口来。
林子仁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
“你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再走!我怎么他妈的不是女人了?"
林子仁站住,静默了半晌,盯着钟小懒的眼睛,眼神里透出的冷漠与绝情,让她的心一下子沉入深渊:“小懒,我问你。在一起这么久,你什么事都要我操心,衣服不会洗,家务不会做,生病不会照顾自己,整天丢三落四、邋里邋遢的,一天到晚像猪一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知道吃饭、睡觉、看小说。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
他继续说道:“还记得上次我得了急性肠胃炎的时候吗?当时我病倒在床上整个人起不来了,恶得头脑发昏,我要你煮个面条给我吃,结果呢?你自己抿心自问,你长到了二十三岁,连下个鸡蛋面条都下不好,屎一样的一团东西,我当场就想吐了。你觉得这样子的你,还是一个女人吗?一个不会做饭的女人,已经注定会被打败,就算不会被其他人打败,也会被生活打败!小懒,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和我一起生活的人,而两个人的生活,不仅是激情和浪漫,更需要柴米油盐......是我对不起你,我曾经爱过你,可是现在不爱你了,请你理解,也请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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