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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突然想到个话本故事,是讲继室的。啊呀,我要是做继室的,我都没脸来梅花林,做那个插足别人的狐狸精嘞……”
“不,主君都看不上她,别说狐狸精了,她连狐狸精都做不成,只是个有气的木头,招笑的!”
笑作一团。
意玉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不作声。
她们说的话,是实话。
她没什么好生气的。
意玉早早过了难堪的时候,麻木了,便加紧步子,踏进梅林。
*
薛洺跑死了三匹马。
他知道怀家的小女儿是没这么大的胆子,无非是手段。
可他和明玉的一对孩子,是薛洺唯一能感受明玉的活物。
明玉不能有事,她在乎的孩子也不能有事。
哪怕是有一丝一毫的危险,也不成。
薛洺被风呵住了眼睛,前不久才在战场上杀红了的眼睛,如今在颠簸中,却显得益稳泰。
他高头大马,甲胄穿身,眉骨高耸,让人不觉仰视,是草原上落幕,却仍旧血腥的狼王。
低气压,高威严。
怕是阎王来了都得抖三抖。
这么凶恣的人,却要去鞫最怯懦弱小的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