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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微微侧过,撇起一端嘴角,眼睛看一眼正在努力跟上自己脚步的她,调笑道,“明明是你在跟着我。”说完,又把脸一侧,加快脚步。
“我在那里找你,但是你突然不见了。”海沫说。
“我不是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他反问。
“你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海沫气结,停下来,可身旁的杜倪风还在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她捏了捏手中紧握的刚刚学校里发的材料一鼓脑地朝他扔过去,白白的纸刚刚碰到他的后背便一点点无力的滑落下来,太没攻击性,纯粹一种发泄。
可是,杜倪风却停了下来。
“快回家。很累。”他说,没了刚刚的嚣张,语气缓如妥协。
说完,又迈开步子,继续往前。
“杜倪风!”海沫不甘心,叫他的名字。“你在生气什么?”
他停下,定住,下一秒转过身来,满脸阴郁,“生气?”反问。
“……”海沫没有回答他,只是定定地看他的眼睛,有点浑浊。
他突然走进她,声音很小,却尖锐。“你还没资格影响到我的心情。”
这句话自他的唇边流泻,抛在空气里,匆匆钻进海沫的耳朵,她感知到不能容忍忽视的刻薄。
“你明明就在生气,而且就为了那四个字。”这句话是个彻头彻尾的肯定句。海沫把脸仰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小心眼。”
“你有种再说一遍!”他突然转过身来,步步逼近。
海沫从他的眼中看到一点阴霾,她定住,就那么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心眼。”
“好。”他和她对视,短促开口,他抿了抿嘴角,“你有种!”
“我们本来就不熟。”海沫望着他的眼睛。“这是事实。”
杜倪风把眼睛往上翻了翻,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