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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们可能在说谁,希林正在包扎的手顿了一下。
修兰瞥了她一眼,紫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一丝嘲讽,“怎么了,护士长,你也信教?”
希林垂下眼睛。
浅薄而自以为是的富家寄生虫。她这样想着,将刚好缠绕到头的绷带狠狠拉紧。
修兰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八点五十分,这群麻烦的三年级生终于离开了。希林面无表情地将布满血污的器械扔进水槽中,打开龙头,快速洗了洗手。
一阵夜风吹来,医务楼的大门砰地一下关上,这声音让她倏然抬起头,恰好与窗户上倒映出的形象对视:淡绿色的眼珠嵌在两个深陷的眼眶里,眼角延展出一行行褶层,一个四十岁的人类女性。
她擦干手,穿上可以抵御晚风的长外套,再将医务室的门轻轻关上,拎着煤气灯走到整栋楼的大门前。她用力拧动了几下把手,门却纹丝不动——有人将它锁上了。
她的手摸到自己腰间的钥匙串上,没有找到那枚桶式钥匙。
希林的心沉了下去。她转头看向身后幽深黑暗的走廊,这里空无一人,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她悄悄将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摸到那圆形的枪管。一件美丽的物品,沉默而高贵。
她深吸了一口气,向地下层走去。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他在那
无人窥见的九重黑暗
逐段逐段地划分丈量
被黑色的狂风掀裂的
荒凉的山岗上,变化逐渐出现
一颗古代海锡姆人的头骨被安放在正方形的木边玻璃柜内,置于标本架的最顶层,空洞而高高在上地注视着她。
希林快步走到备用钥匙柜前,打开柜门,目光扫过一排排挂着钥匙串的木钩,最后停在了唯一一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