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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江时言转身回到二楼的庄园酒店。
刚好看到江母正站在栏杆处。
“妈,今天是不是累坏了?”
江时言走过去帮她捏着肩膀问道。
江母反手握住她的手:“时言,谢家重礼仪,长文是个好孩子,妈妈看得出来他对你上心。只是……”
她顿了顿,终究没把“周以怀”三个字说出口,只化作一声更轻的叹息,“以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别再想以前的事了。”
江时言点头,指尖泛白。
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不想?那个名字像根生锈的针,藏在心脏最深处,稍一呼吸就扎得人生疼。
只是心里的惦念不及他对她的伤害来得猛烈。
她已然决定放下了。
走廊尽头,谢长文背对着她站在栏杆边,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眼底多了一层情绪。
“妈睡了?”他声音有些哑。
“嗯。”
江时言走到他身边:“找我有事?”
谢长文掐灭烟蒂,沉默片刻,喉结滚动着开口:“周以怀就在医院。”
江时言有些惊讶。
她早该想到的,以周以怀的偏执,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