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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洲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一份装在牛皮纸袋里的材料。
“时薇。”他走到她身边,声音低沉,“我托人打听了一些关于贺承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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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薇微微一怔,静静地看着江西洲。
“自从你消失后,贺承泽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姜艳身上。她被贺承泽送进了精神病院,日日折磨。”
“就在一个月前......他们的孩子突发急病,贺承泽没让救治,死了。”
沈时薇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江西洲继续道:“姜艳知道后,彻底疯了,她本就遭受了贺承泽长时间的折磨,精神早已崩溃,得知孩子死讯,她不知怎么点燃了火,自杀了。”
沈时薇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最终,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知道了。”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收音机正在播放新闻,播音员清晰而职业化的声音传来:
“本台最新消息:原某军区团长贺承泽同.志,于今日上午十时许,从其位于市区的办公楼顶坠楼身亡。”
沈时薇静静地听着广播,拿着画笔的手指微微一颤。
没有震惊,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快意。
江西洲担忧地看着她:“时薇......”
沈时薇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结束了,江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