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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人走远,段逸竹才回神,立马追上去,只听裴安澈语气严肃:“保护人民群众安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当然就算是路边的小动物,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
听到这话,段逸竹脚步一顿。
双手垂在腿侧无意识的扣着,喉间有些发堵。
原来,裴安澈只是出于职责,是她想多了。
也好,这样,起码她不会愧疚。
整理好心情,她放下手指,对着男人的背影说:“裴营长,你手被烫破皮了,我是医生,可以给你包扎。”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隐藏住那份担忧。
裴安澈却连头都没问,淡淡地拒绝:“军人皮糙肉厚,不像你们医生,细皮嫩肉。”
他想到之前和段逸竹举止亲密的白皮小子,胸腔就莫名其妙憋了一股气。
一副文弱的样子,段逸竹如今的眼光真是差的远了!
他没再停留,迈着大步朝受灾的房屋走去。
“营长,你就听医生的吧,咱们军人也是血肉之躯,你看你这都烫脱皮了,还是去上点药膏。”
不等裴安澈拒绝,就推搡着他朝伤员救治帐篷走去。
段逸竹从药箱里拿出药棉和碘伏:“还好,烫伤面积不大,不是很严重。”
她动作十分轻柔地给他上药,轻微低头,很是仔细。
两人靠的很近,裴安澈一眼就看到女人白皙脸蛋上带着的陀红,还有唇上的那抹殷红。
他下意识绷直身子,立马收回视线。
下属站在一旁打量着,小声揶揄:“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营长,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