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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又和之前那样一边钓着我,一边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但事已至此,我也懒得再问出个究竟了。
无论她的回答如何,都已经不能改变我回到法国的选择。
我打断她想要解释的话,偏头看向屋内多出来的一只雪纳瑞。
是沈雪和闻越照片里的那只。
“这是?”
闻越上前一步,抱起那只雪纳瑞,眼神轻蔑:
“球球说它想妈妈了,我带来它来看看,靳先生不会介意吧?”
他话中带着占有欲,好像在这个屋子里,我才是多出来的第三者。
我摇了摇头,抬脚往楼上走去:
“不介意,你们自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和他们共处一室,我总能闻到昨天晚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石楠花味。
不由的让我有些反胃。
忽然,我的胳膊从后面被人扯住。
沈雪表情有些无措,一双水眸紧紧的盯着我,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些不同的表情。
她想看什么呢?
是看我因为她和闻越纠缠不清而吃醋?
还是看我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