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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形容俊秀,白衣锦带地卓立于人群中。
照虹知道,刚才夏月的话没有在自己身上应验,因为即便是少年没有对自己笑,她就已经痴了。
待子瑾走近后,听到姐姐介绍照虹的名字,便微微颔首见礼,随后眯起眼睛笑了。他一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条圆弧,好像方才他走下去的那座水月桥。
照虹再也不敢看他,面色一红,垂下头去。
虽然照虹婉言拒绝,夏月还是拉着子瑾一同送她回去。
其实在她心里,居然是有些隐隐期盼的。
一路上,照虹因为在陌生男子面前脸薄,不太敢说话。夏月绘声绘色地说着刚才去看灯的见闻,子瑾时而点点头,时而淡淡地“嗯”一下,似乎极其不爱说话。
倘若姐姐一句话说得快了,子瑾会“嗯?”一声。
然后夏月就会停下来,慢慢地盯着对方一字一字地再重复一次。
这一举动对姐弟俩人来说似乎稀松平常,在照虹看来却多了一些迷惑。
到了明伦巷分岔口,是锦洛繁华的街段,于是灯光又明亮了起来。
照虹不经意地抬头,趁子瑾看着夏月听她说话的当口,又迅速地瞥了这个眉目柔和的少年一眼。看他的年纪,应该不过十七八岁,却异常稳重矜持。
“子瑾!”此刻,后面有人叫道。
子瑾恍若未闻,夏月却听见了,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子瑾的肩,做了个朝后看的手势,他才恍然转过身去。
那男子一副儒生打扮,二三十岁,全身上下都是一种清雅的书卷气息。
“齐先生。”子瑾远远朝那个男子作揖道。
这人便是觉贤私塾的教书先生,齐安。
这齐安,天文地理、研史治世无一不精,颇有才华,子瑾对他也是非常崇敬,连夏月也是一改嬉闹,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福:“齐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