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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萤的手扼住他的脖颈。
一寸一寸,收紧。
枕微连忙喊道:“别!若背上凶杀债,你日后便再不能去黄泉往生了!”
“漆萤,你冷静些!交给大理寺,交给程少卿来处理,好吗?活人的罪,应由活人的律法审判。”
活人……
漆萤蓦地低头,看见自己掌心控制不住蔓延的鬼息,仿佛里面藏了一双双属于恶鬼的,幽绿的、森冷的眼瞳,密密麻麻,与她对视,让她感到混沌。
枕微也看见了这一幕,魂魄感到细微的战栗,“漆萤……”
“把污浊了的鬼息都丢掉,不要吝啬,快!”
漆萤把鬼息灌进摔死的小鼠的尸首中,腥血洇湿了毛发,它抛去血肉模糊的尸身,步履蹒跚地爬到那人脚边,像活着的时候一样,啮食他的皮肉。
漆萤周身又变得像芙蕖一样清净。
枕微叹道:“你方才差点被鬼息惑乱了心智,稍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我自己落得如此地步,还把你诓来长安,是不是害了你?”
漆萤摇摇头,解开了系在肩头的麻花辫,清透的乌发逶迤在身后,枕微仿佛又看见琼澹山下那个单纯得如同琼月一般的女冠。
她第一回见她。
“你叫什么名字?”
“漆萤。”
“欸,你往山上跑做什么?”
女冠颈间的淤青还很明显,或许是被人用麻绳勒死了,抛尸河中,不过她也不管,穿过层层迭迭的蒹葭就要上山。
步履不停,衣不沾露,她说:“我想看看我种的何首乌死了没有。”
“什么何首乌何尾乌,你回来,与我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