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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可以。”他眼睛盯着前方,语气很平静,“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一直呆下去。”
我语气轻快:“那又不是我的家,我肯定会离开。不过我相信,我肯定会再次遇见你。珀伽索尔,你以后一定会变成很厉害的大人物,希望以后见面你还能记得我。”
“霓娜。”
他转过身望我,目光很深:“留在花园,我会永远记得。”
我撑着下巴,温柔笑了笑——在他的人生里,霓娜只是占了很小很微不足道的一小块记忆,可在我的人生里,他应该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和珀伽索尔在飞舰上的配合逐渐默契,我熟悉他的每一个指令,他对我的反应更是一猜就准;我会在他探索地面时留守飞舰,他也会为了一块我喜欢的矿物宝石耐心操纵飞舰穿越星埃;我会在珀伽索尔进行精神训练时驾驶飞船,他也会在我昏昏欲睡时关闭舱内的灯源,让我睡个好觉。
我随时随地都能睡觉,不管是花园草地还是书房还是驾驶舱的位子上,如果珀伽索尔不说话而气氛又很安静,我会自然而然地趴在操作台上睡着。
偶尔我会不小心压住珀伽索尔的胳膊,枕在我的脸颊下,起初那种触觉冷得像冰块,而后渐渐熨帖成舒适的温度,我不太明白纯种人体温是如何变化,但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泛出一种浅淡的红晕,这红晕从严谨笔直的衣领爬到他的脸颊眼角,如潋滟霞光,让我狐疑,忍不住端详了许久。
“珀伽索尔,你好像在发热……你是怎么控制自己体温的?”
他古怪地扭过脸,冷声让我闭嘴、闭上眼睛,或者直接用精神力把我卷去睡眠舱。
也有某些时候,我自顾自地睡着,而后又突如其来地醒来,睁眼撞见珀伽索尔——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我垂落在他手边的一束半长不短的栗色卷发,轻柔抚摸。
我不喜欢用清洁球,经常从无菌水液里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踩在地板上,他会一边皱眉一边冷言冷语说我的头发是嚣张乱飞的蘑菇,而后打开汹涌的暖风对着我吹,可等我辩驳说我的长头发被人买去当艺术品,他又脸色不善地蹙起剑眉。
“爸爸妈妈说我的头发是棉花糖,也有很多人喜欢我的头发。”我哼哼对他噘嘴,“你等着瞧吧,等我头发再长长,马上会有商人花大价钱来买,摆在橱窗里让人参观。”
“如果有那么一天,那我宁愿付出十倍的价钱。”他语气凉凉。
“你想干嘛?”
“让这漂亮的艺术品回到主人的脑袋,等到有一天奇迹发生,某人的脑袋变成真正的栗子奶油蛋糕、棉花糖或者甜甜圈。”他慢条斯理地撕开一条营养剂,仰头倒入口中,罕见露出一个促狭微笑,“那么,我当然会理所当然地吃掉这‘可爱’的小甜品。”
我抱着脑袋瞪他,再瞪他。
“不许剪掉。”隔了一会,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戴着花冠的霓娜永远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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