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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点事,芸姨给我打电话说程锴又在发疯。她远在滨州暂时回不来,让我去看一眼究竟怎么回事。”她拽着孟娴上了车,就让司机掉头:“中央大道,Callous会所。”
一路上,孟娴没问白英到底怎么了,她虽然一头雾水,但保不齐是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腌臜秘辛,这车上除了白英,她和司机都是外人。
到地方后,出了电梯二人就见包间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保安,有人走过来对白英低语:“人从后门送出去了,程二没下死手。”
白英回头看了一眼孟娴,再开口时,声音明显压得更低了:“怎么回事?”
那人面露难色:“程二差点被秦明害了,他那脾气你不是不知道,眼里容不得一丁点沙子,当场就发作了。那么多人,没一个敢拦的……”
孟娴听到“秦明”两个字只觉得耳熟,下一秒便想起来,是去医院探望那次,听白英说起过的程锴的朋友之一,那怎么会……
没等那人说完,白英就推开包间门走了进去。
孟娴紧随其后踏进包间的一瞬间,她倒吸一口凉气,仿佛一瞬间心脏骤停。她愣在原地,只见包间内满地狼藉,玻璃碴子碎得到处都是,地上还有一摊酒水,而程锴则靠在沙发上仰面闭眼,身上的白色缎面衬衫还沾着酒沫子。
白英老是说程锴疯,孟娴还当只是开玩笑,这样看来,的确不是假话。
孟娴见状就要退出去,却被白英一把拉住:“外面人多眼杂,乱糟糟的,你还是别出去了。程锴跟咱们不是外人,没事。”说着,她便把包间门关上,屋里顿时格外安静下来。
她这一出声,程锴才舍得睁开眼:“白英,你们怎么来了?”
他倒是平静,直起身子从桌上抽了根烟夹在手上,那指节修长,漂亮得像玉瓷一样。他拿起一旁的打火机,“啪嗒”一声,那根烟在他指尖开始星星点点地闪着红光,衬得他像个魅人的妖。
白英面色不虞:“我不来,等着你闯下大祸?到时候别说程老太爷,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你回来也这么久了,怎么行事作风还是这副鬼样子……”
“秦明在我酒里放脏东西,”程锴冷冷打断白英,他周围烟雾缭绕,孟娴明显感觉到白英身体一僵。
“所以……你喝了?”
程锴嗤笑一声:“没有,秦明那鬼样子我在国外见多了,他经不住诈,自己招了。”
白英松一口气:“他为什么这么做?”
程锴手里的烟已经燃了一半,他把剩下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前几年留学的时候在外边赌,把钱输光了,也不敢告诉家里,走投无路,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程锴他不容背叛,也不容别人利用他,颇有几分“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蛮横自负。
秦明想拖他下水,既然背叛了他,就该知道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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