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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今天是我最早进教室,才刚踏进教室,就看见自己的桌椅被翻倒,抽屉的书本散落一地,封面还有几个不同人的脚印。我用一种非常安静的方式,抬起椅子,对到地上画的线,捡起一本本的教科书,用面纸擦拭脏兮兮的文具。我也没有食慾了,早自习就一直趴在桌上睡觉,原因是什么就不用说了,实质上是霸凌的开始,我安分守己的做事情,为何还要受到这种惩罚?如果必须要用不文明的方式解决,那我也有文明的解决方式。
上午的计算机概论课程,老师依然在最后一堂出题目给大家做。我用最快的速度得到计算结果打完分数后,开始到处教同学,直到下课前的五分鐘,全班已经教完作业了。
这样挑衅的行为确实惹到阿昇他们了。中午吃饭时,没等江裕轩问,我就一股脑儿的说出来事情经过,他只是一直听,然后点头,没有表达任何自己的想法。
吃完饭,江裕轩陪我去找导师聊这件事情,但导师就是让人感觉除了成绩之外一概都不管,他只希望要我别把事情闹大、他会在打电话给对方家长。
「导师想成为旁观者,但旁观者就是加害者。」江裕轩也感觉的出来老师不想管这件事情,又说:「没关係,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江裕轩笑了笑,「这是简单的办法,但也是最不文明的办法。」
这时候已经是午休时间,走到教室,我的桌椅又再度被翻倒,书本和文具都洒落一地,书包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我倒抽一口气,被欺压感压的喘不过气,江裕轩拍拍我的肩膀后,就转身离开教室,我想他是去帮我找老师吧。我又像早上一样,重复收拾的动作,不管动作再小,还是会造成声响,班上的人慢慢都醒过来,变得越来越多的目光注视我,连阿昇都醒来了。难道我的桌子被翻倒的同时,旁边的人都没有制止吗?还是在这压抑的学园生活中,大家都想寻找宣洩压力的出口,看着有人被欺压,心底会好过些?
最后,我绕了教室一圈都找不到书包在哪,听见阿昇喊我:「育书,找书包吗?在我这边。」
我走到阿昇的位置,伸手要把书包拿走时,他却向后缩,「我有说要给你吗?」
「我的东西你不还给我?」我说,语气很冰冷。
「那你是不是该向我们道歉?并且答应以后不要在踩到我们的底线。」阿昇指了指背后的三个人。
「为何我要道歉?你现在是仗着人多?」
阿昇皮笑肉不笑,「什么我仗着人多,现在是民主社会,少数服从多数,我们这里多数,身为少数的你,是不是该听多数的?」
「你…。」我气得咬牙切齿,右手的指甲已经刺进肉里,要不直接往他脸上干一拳,后果怎么样也舞所谓了。
「少数服从多数?」突然教室门口传出一个声音,班上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声音来源看去,江裕轩的背后竟然有将近二十个人。我几乎还在恍惚中,听见皮鞋踱地的声音,江裕轩不同以往的客气,「阿昇!看是要放学后约学校后门,还是现在要怎样都行,我奉陪!」
※这是简单的办法,但也是最不文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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