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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积累的委屈与不满,不是几句情话能抚平的,安聆使劲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快步走上楼,把自己关进卧室,赌气不开门。
梁度敲不开卧室的门,知道安聆还要闹几个小时别扭,便转身回到厨房,把做好的榴莲千层放进冰箱保鲜层,冻几个小时成型,等安聆消了气来吃。
他在餐桌上留了张小纸条:
“宝贝,赔礼在冰箱里,我亲手做的,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难吃,尝试一下?”
想了想,又撕掉了,揉成团丢进垃圾处理器。
安聆与他口味一致,向来喜欢吃榴莲制品,这张纸条不是写给他的。
那是写给谁的?
梁度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用冷水洗了把脸,穿上西装外套出门去。
他的飞行器停在天台上的机库里,伪人遗骸被装进尸袋,锁在飞行器的货舱中。
梁度准备带着遗骸去公司总部,让实验室的生化研究员与电子机械师帮忙一起做个解剖,先弄清楚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构造,如何出现的。
结果当他打开机舱时,发现尸袋还在,里面的伪人遗骸凭空消失了。
机舱智能锁完好无损,只有他的指纹加虹膜纹才能打开。那具被他轰烂脸后又开过膛的伪人遗骸,就这么诡异不见,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像从分子层面上被彻底消抹于这个世界。
梁度的目光暗了下来,嘴角却微微扬起:“连三维时空的物理规则也能干扰……似乎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