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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好男人(第1页)

“家暴很难立案。”白巫山给我回微信,“我们大多是以调节为主的。”

白巫山,就是白沧海的弟弟,他们的爸妈一定很恩爱,才会给兄弟起这样的名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倒是比他哥哥正经多了,也不发表情包,我问什么答什么,十分懂事儿。

“但要我说。”他那边输入了半天,好像在忙,“家暴的人都他妈该死。”

“要是闹出了人命?”我小心翼翼的发问。

“那就上升到刑事案件。”他这次回复的飞快,“严重的死刑,到底什么情况?”

“嗯……”我斟酌了一下用词,“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那边回了个问号回来。

“等我整明白再跟你说吧。”我叹了口气,这边情况实在是复杂又特殊,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我坐在灿灿面前,唉声叹气。

“哥哥叹什么气?”他忽然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我急忙问道。

他赤身裸体,皮肤呈青灰色,画着不知名的咒文,瞳孔扩散,玻璃体混浊,胸膛平坦没有起伏,没有心跳。

不管从主观还是客观,他都是一个死人。

一个十岁的死去两年的小男孩儿,如果他还活着,现在应当十二岁,正在慢慢进入青春期,会食量变大,声音变粗,再过几年,会因为喜欢的男孩子或者女孩子出现在梦里而梦遗,会保护好自己的妹妹,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现在他躺在这里,毫无生气的跟我对话。

“感觉不怎么好。”他面无表情,长时间的死亡让他的肌肉不听使唤,“但总不会比被苏君玉打死的感觉更糟了。”

“你只有十五分钟。”乌衔蝉在一旁插话,有什么话赶紧跟你的妈妈说。“

“好。”他虽然没有表情,但我仍然在这一声好里听出了期待。

叶梁走进来,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你怎么醒了?灿灿,妈妈以为你要明年才会醒。”她握着他的手,声音哽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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