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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如今已经物是人非,终究有情分在。
太子殿下想要活的自在,只能靠祖辈余荫。
唐臻丝毫不介意陈玉的脸色。
比起将他当成无知稚子糊弄的梁安和胡柳生,陈玉起码有问必答,只要他透露出想要了解的意思,就肯为他解惑。不会左顾言他,转移话题。
精神状态的不同寻常令唐臻生出难以言喻的紧迫感,决定不再观察、比较,直接选择陈玉作为突破口。
“我的病好了,想去给父皇请安。”唐臻的眼角余光紧紧抓着陈玉,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神情变化。
从成为太子殿下的第一天起,唐臻心中就充满各种困惑,其中最无法理解的问题莫过于皇帝对太子的不闻不问。
原本的太子殿下消无声息的死去,竟然连皇帝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缠绵病榻半个多月,也没得到皇帝的任何问候。
这与他想象中的独生子待遇完全不同。
唐臻无法接受。
陈玉似是没想到唐臻会提起皇帝,沉默半晌,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声音也变得柔软起来,“陛下是为天下苍生闭关,听闻殿下病重亦不曾破功,殿下何苦去坏陛下的修行?”
唐臻愣住。
修行?
这题他会。
他上辈子阅读的那些古籍,但凡记载修仙的皇帝,最后总是免不了性情大变、劳民伤财、六亲不认、不得好死。
有这么个不靠谱的爹,圣朝的乱象和太子唐臻的处境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唐臻怕问得太多引起陈玉的怀疑,强行忍住继续套路的念头,令陈玉将去库房取骨弓送到陈国公世子手中。
他捧着手炉枯坐半个上午,终于想到能不动声色的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圣朝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