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丹工作室的上班时间很弹性,裴嘉言在我这儿住下后我本来就不怎么强烈的上进心彻底被磨灭了,只有靠金钱才能苦苦支撑。
顾悠悠懒得理我,只要每个月把预定的照片拍完,出外景打杂随喊随到,其他时间我在不在工作室也没差。但顾悠悠是八卦之王,两三次接连没有按时打卡后,他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单纯,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谈恋爱了。”
顾悠悠愣了下,反问了句你不是刚来申城三个月吗,我说怎么样,他好像也说不出别的就反复嘟囔了几句:“怎么这么快?”
我听不得这个字:“男人不能说快。”
他喊我去死。
我说略略略才不去死。
顾悠悠被我逗笑了,随手抓起一盆多肉想砸我。我们两个像小学生从他的办公室追追打打跑到外面,阿丹正和一个客户谈生意,这种滑稽场面被她逮了个正着,于是我们就继续像小学生一样垂头丧气地被她各打五十大板。
重新回到办公室,顾悠悠安抚着他那几盆多肉植物,慢吞吞说:“我发现,陈屿,你最近变得活泼了很多……你停药了吗?”
我摇头:“减剂量了,希望明年年中可以停吧。”
那挺好的,顾悠悠说:“所以你这么幼稚是谈了个小学生男朋友?搞未成年不好啊,回头被抓了别喊我去救命。”
“满十八了。”我瞪他。
顾悠悠是摄影师的直觉,他知道我颜控,立刻说:“有照片吗?”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这心态就和那种家里养了漂亮宠物见人就说你看它多可爱,一模一样的——从手机里翻出前一天裴嘉言看电脑时拍的照给顾悠悠开眼。
刚过周末,裴嘉言和我一起去了那家brunch店。店员看出我们俩关系好,选择性遗忘了那天裴嘉言的失态,还是松饼和拿铁,裴嘉言托着下巴时阳光笼罩着他,他像真正的会发光的天使,只是没有翅膀。
我拿出手机比划着构图,和顾悠悠合作久了对基本的取景还是有概念。我没调花里胡哨的滤镜,喊裴嘉言回头。
他应声看过来,表情带着点青涩的懵懂,然后笑了:“干什么啊?”
裴嘉言每次对我笑,我都能感觉最充实的喜欢和留恋。他看我时眼睛有光,我很喜欢,设为了手机桌面一解锁就能看到。
顾悠悠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被裴嘉言的美貌吸引连忙把手机抢回来:“我警告你啊,虽然你是我老板,但大家合作有日子了,朋友妻不可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在六零》作者:海星99文案重生到燃情年代,从荒野醒来,水莲深深地觉得压力山大。无良的养父母也就罢了,唯一一个好爷爷,却不得善终。父母不详,孪生弟弟下落不明。且看水莲是如何找到弟弟,拨开云雾,找出答案,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好好的活下来,领着亲人走上幸福大道……小说...
1799年二月二十二日,和珅被嘉庆赐予白绫在家走完最后一程,莫名来到未来世界1983年,作为一个古人,看他如何在现代都市混的风生水起。......
[已恢复更新。]一切尽意,百事从欢。··林莱穿越了,来到了聊斋世界,家里富贵,父母疼爱,只是坏的事情一并来了:她竟然是阴阳眼。在这鬼怪遍地的世界,还能不能让人安生做个唯物主义者了?此时的林莱还不知道,这种好坏相依的体质会一直跟随着她的,阿门。··阅读指南:1.一如既往的快穿苏爽文;2.有感情线,及时行乐不留遗憾。...
“英格兰期盼人人都恪尽其责”,这是“英国皇家海军之魂”霍雷肖·纳尔逊的经典名言。“敢作敢为(so)”,这是托特纳姆热刺俱乐部的座右铭。有一个人,遵循着这两则信条,在足球界打造了一支皇家海军,建立了属于托特纳姆的王朝!他就是乔治·纳尔逊,白鹿巷的唯一主宰,热刺之魂!......
[漂亮笨蛋弟弟vs极度克制占有欲超强疯批养兄,年上。] 连续一个月没有回家,裴叙在下班时被堵在了停车场。 乔南堵着车门气势汹汹质问:“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裴叙看着他干净漂亮的眼睛,克制地保持了安全距离:“是有一个喜欢的人。” “长得很漂亮,脾气有些娇纵,但很可爱,我还没有追到。” 乔南像个柠檬精,就他哥还有人追不到,那人瞎了吧? 后来,他被裴叙从教室里拖出来,堵在墙角亲时,方才悔不当初。 原来是他瞎了。 裴叙就是个披着斯文人皮的禽兽。 hetui! ———— 发觉自己对乔南的心思起了变化,是乔南高考结束那一晚。 喝醉了的乔南打赌输了,坐在他腿上亲了他一下。 宿醉的乔南喝断了片,全无记忆。裴叙却陷在那个吻里日夜辗转,向着危险滑落。 想亲他,想要他。 无数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翻涌又被压下,裴叙从乔家搬了出去。 乔南缠着他撒娇询问缘由,裴叙不语,目光幽深地凝视他—— 要是乔南知道,他书房的柜子里堆满了一本本相册,里面全都是他,还会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朝着他撒娇? 大概只会惊慌失措地逃开。 所以不能告诉他。 —食用指南— 1.1V1,攻受只有彼此。 2.攻受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没有办收养手续。 3.架空背景,所有设定为故事服务,不要带入现实嗷。...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