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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省省吧,秦秦…秦诀,不要再…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张扬来给秦诀洗脑。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的尊严呢,你跳楼时的魄力呢?”秦诀义愤填膺。
“这个,我…我本来…就不不是男人啊,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小…男孩呢!”
“噗——”
我一口水喷了出来。
抬头看看那抹黝黑的身影,敢情这一米八的壮汉也配称得上是小男孩?
张扬一脸错愕地看着我,随即用校服袖子在淌水的脸上擦了擦,趾高气昂地问,“咋,咋地,不……服啊?”
我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我哪敢不服。
(2)
秦诀最终在孙胖长达四十分钟的洗脑后缴械投降。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进教室,神色惶然,趴在桌子上一蹶不起。
“太狠了。”他幽幽地说。
耿乐贱嗖嗖地走过来,拍拍秦诀的肩膀,“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兄弟。”
想到秦诀要带着小熊发箍跳广播操,我就没来由地想笑。于是也学着耿乐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
“想开点兄弟,指不定哪个小女生觉得太可爱了,一激动就看上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