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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惊人的恢复速度。”名小姐感叹他的身体极强的构造能力,如果来医院的港口工作人员都如黑泽阵一般,她的工作会减轻许多。
腹部被上了药后缠上药布,但在将上衣脱下,左肩露出的时候,黑泽阵明显感到这个医生顿了几秒,且目光在疤痕处扫了片刻。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黑泽阵难得主动开口解释:“不是自残的行为,是任务中撞的。”
“又是任务啦?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名小姐一边拿过沾着碘伏一边处理黑泽阵身上的血渍,“我刚接待的上一个,呃不,上三个患者也是这样和我说的。”
太宰治。
“你们总要用无可奈何、莫须有的借口来掩盖一些事实。”名小姐语气清晰,“向你们的治疗者,医生,明明可以避免的伤口总要以无所谓的态度来面对。”
肩膀的伤口确实可以避免,以身体撞门是他做过最简单直白、最愚蠢的决定,系统当时在与他交易,牺牲一天的生命就可以换取当时生的机会。
他拒绝。
黑泽阵始终相信人与牲畜是有区别的,人是有底线的生物,退一步是仅仅而已,于是退了一步又一步,直至无路可退。
他不能允许,也难以接受。
接受系统任务就像与系统赌博,谁先降低底线,谁就先输。
系统可以暂时掌管他的身体,可以以发布任务来要挟他,但系统无法操控他的生命。
他始终自由。
黑泽阵垂头走神的时间,名小姐已将伤口全部包扎好。
他道了谢,准备离开。
“哎,这是哪个病人落下的……”名小姐脑袋一拍,叫住黑泽阵。
“你和太宰治是一个科室的吧,他这人一走好几天抓不到影。”
“麻烦你把这个给他带过去,可以吗?”
白色桌面上,一只怀表静静安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