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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白朗突发奇想说想听听祁斯年的钢琴。祁斯年想了想,没有拒绝,很快也走上小舞台坐到三角钢琴的前边。
随后,灵动优美的钢琴声从他的手下缓缓流淌开来。
那是一首线条非常简单明快的曲目,音阶之间跨度很小,节奏简单,呼吸利落,并不是很难的曲目。然而祁斯年把旋律处理地干净漂亮,音符仿佛变成一个个清澈灵动的气泡,在海面上汇聚成斑斓梦幻的天堂。
白朗注意到祁斯年的姿态优雅,神情专注平静,整个人与站在最华丽的舞台上没有什么区别。对祁斯年来说,不管是钢琴的黑白键,还是小提琴的马尾弓,一样都值得认真对待,能给听众带来极致的享受。
祁斯年似乎注意到了白朗的目光,回过头来与他对视,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的温柔一点一滴地流露了出来。演奏者的情绪很快融进了旋律中去,随着段落的推进,每一个音符都逐渐带上了一股缠绵悱恻的味道。
白朗安安静静地听着,无法控制地沉醉进属于祁斯年的音乐里去。
此时此刻,白朗的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就算两年前他没有在茱莉亚遇到祁斯年,没有那些为了接近偶像拼命苦练的寒暑,没有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就算他们在某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地点初遇,在几百人的乐团里,或是在某一次的After party上,他也一定会对祁斯年一见钟情,然后不计一切后果地陷进这段感情里去。
与现在没有任何不同。
那天的最后,唐尼先生理所当然地把那瓶据说价值千金的柠檬利口酒给了祁斯年和白朗。
白朗乐疯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跳到祁斯年背上,兴奋地用手臂抱着他的肩膀,又去亲吻他的耳朵和脖子,大声地用英文宣告:“这是我的男朋友!”
后来祁斯年当场把酒瓶打开,与在场的人一同分享这据说价值连城的美酒。
白朗只喝了一点点,但很快就醉得一塌糊涂,脑袋一片混沌,根本没法思考。他只依稀记得后来自己被唐尼先生拉着去篝火边跳舞,又和弹奏手风琴的那位大叔乱七八糟合奏了一首波尔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祁斯年的背上了。
祁斯年用双手托着他的屁股,背着他慢慢向前走着。
白朗怔怔地呆了一会儿,篝火晚会和热闹的舞曲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周围只剩下昏暗的路灯照在路上,还有柠檬树被海风吹动的沙沙声。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了,只有祁斯年给他的温度是真实的。酒精和夏夜的热度起到了明显的作用,有这么一瞬间,白朗突然觉得感动到想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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