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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不知道傅迟有没有听到,但时停云自己说完脸和耳朵迅速升温,他一路上低着脑袋像只害羞的树懒一样,到酒店时,傅迟打开车门,四指有规律地敲击着车窗玻璃,盯着害羞的某人调侃道,“你耳朵又红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时停云心虚了一瞬:“车里太热。”
说完他挣扎着跨出车门,左脚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痛感再次袭来,脚趾处针扎似的扯着疼,他丝毫没有做好承受疼痛的准备,甚至感觉比在片场的时候更痛了,时停云瞬间左脚不敢用力,但因为右脚还在车内,一时失去了平衡,膝盖一弯整个人失去重心超前扑去。
傅迟近乎本能地快速反应,伸出双手搂住时停云两臂腋下,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让他避免摔个狗啃屎。
双脚好不容易安全着地,但突然的拉力让时停云又一次重心不稳,肩膀撞上了傅迟厚实的胸膛。
傅迟竟然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他一个185的大男人在公共场合竟然被公主抱?
“你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能走。”
“怎么走?单脚袋鼠跳回去?”傅迟看了看怀里害羞到手指紧紧捏着自己胳膊上的衣服,几乎要将他捏碎的样子,他隐约露出的白皙脖颈处此刻也被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于是他微微低头,在时停云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你整个人都变红了。”
两人距离非常近,时停云甚至可以闻到傅迟身上淡淡的佛手柑的香水味。
“!!!”
门口保安大哥,前台小姑娘以及保洁阿姨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目送着两人进了电梯。
“傅迟。”时停云咬牙切齿,胃里血气翻涌,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脚疼的要死,他一定会下来狠狠踹两脚这不正经的老东西,“我……”
傅迟腾出一只手刷房卡,在房门“滴”的一声刷开的同时,傅迟伸出舌头探进时停云的嘴里,吻的深情又色气,最后还惩罚性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你叫我什么。”
时停云快崩溃了,他22年来从来没有这么社会性死亡过,这种巨大的难堪,冲击力是极其猛烈的,“老东西,我脚疼!你放我下来。”
傅迟此刻也注意到怀里人的脸色不对,巴掌大的小脸通红,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鬓角流下来,于是大步迈向床边将人轻轻放下,腾出手来去脱他的鞋袜。
“我自己脱,你放开……啊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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