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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向竹侧头往抽屉里一看,霎时小脸惨白惨白。
绳子、蜡烛,看起来就冰冷的链子,甚至还有他不认识的东西。
有些折磨人的手段颜向竹不是没听过,他不敢往那方面想,只觉得自己有点腿软。
他的眼神藏不住事,慌乱的模样让傅知越有了满足感,他拨弄一下绳子,淡淡道:“别想太多,只是让你痛一痛。”
颜向竹不是百依百顺的性子,看见傅知越拿绳子他就想跑,拼命反抗。
奈何他就那么点力气,膝盖又痛,最后双手被绑住,露出来的肩膀上也红了好几处。
刚才在车上他被按在窗前,此刻脸上也是青了一块。
“又哭?”傅知越点燃蜡烛,“我听说,这个会烫伤人。”
颜向竹靠在床上往后缩,他睫毛都是湿漉漉的,声音发抖:“你在报复我…”
这问题太过好笑,傅知越忍不住拉过他的手打量,“你才知道?”
蜡烛烧起来融化很快,化掉的石蜡滴到了颜向竹的手背上,疼得他眼泪更多了。
“不、不要!你滚!”他又急又没办法,最后缩到床上蜷起来,小小一个,似乎觉得这样能保护自己。
他皮肤白嫩,一点磕碰都可能会留下痕迹,更别说这么折腾了,融化的蜡烛黏在皮肤上烫,手背早就受不了了。
“烫吗?”
明知故问!颜向竹捂着手背,躲到被子里不想再出来。
他多希望睡一觉起来发现这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