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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安凝实在坚持不住了,她疼得眼冒金星,脚步越走越漂浮,重力已完全偏在霍垣身上。
霍垣见她这摇摇欲坠的模样,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人抱在怀里。
“师兄,我没事的……”恍惚之间,安凝还在喃喃自语,“我必须参加这个晚会。”
“身体最重要!”霍垣重复着自己的话,抱住她的手收紧了些,眼底的心疼清晰可见,“不就是一场晚会,有什么重要的?!”
他不知道安凝结婚这几年都经历了些什么,但很清楚曾经那个天赋异禀,被他们师兄弟围着宠爱的小师妹,是绝对不会这般狼狈的。
霍垣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后座,还未来得及上驾驶座,就被人一把拦住。
紧跟而来的就是狠狠的一拳。
“唔!”力道之大,霍垣不受控制地退了好几步。
他扶住车尾,才堪堪稳住身形:“你什么人?”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吧?”薄宴淮神色冷峻,眼里没什么温度,就连语气都无甚波澜。
这副做派,来人的身份不难猜。
“薄宴淮?”霍垣通过停车场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脸,脸跟着一沉,“是你强迫安安来参加这场晚会的?”
虽说不知道安凝的婚后生活到底如何,但从安凝的坚持和状态来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看来你认识我?”薄宴淮嘴角掀起嘲讽的弧度,黑眸沉沉,拉开后座门,吼道,“安凝,你给我起来!”
躺在车上的安凝已然失去意识。
薄宴淮没有等到她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想直接拽人下来,手腕却被霍垣猛地按住。
“你看不出来她不舒服吗!”霍垣的脸色同样黑沉,“你平日里就这么粗暴对她的吗?”
在安凝如同死人般无意识的侧躺中,薄宴淮才观察到安凝的脸色惨白的确实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