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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程子争戴着手套,漫不经心地准备着猫饭。
那只肥猫吃饭娇气,不肯吃整颗兔心,得用剪刀剪成几小块才愿意下嘴。
“喵。”
蛋挞乖乖地蹲在他面前,等着投喂。
它的毛很长,浑身毛绒绒的,甜橘黄和奶乳白两种颜色交融,漂亮又可爱。
粗长的尾巴像一个鸡毛掸子似的,在地上甩来甩去。
程子争挑眉:“怎么,饿了?”
“喵。”蛋挞眼巴巴地盯着碗里的东西。
程子争嗤了一声:“饿死鬼投胎,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十六斤的大肥猫垂下脑袋,委屈地喵了一声。
某人嘴上说着嫌弃,但手上剪肉的速度却加快了。
蛋挞偷瞄了他一眼,挨近了一些。
猫饭弄好了。
“喏。”修长白皙的指节握住长筷,程子争夹起一颗兔心,递了过去。
“喵。”蛋挞一口吃进嘴里,发出愉悦的呜咽声。
乳白的大平瓷碗里盛着像红酒一样鲜艳的浓稠血汤,放了几十小块鲜红欲滴的兔心,上面还撒上了钙粉,看上去十分可口。
蛋挞把头埋进碗里,吭哧吭哧地嚼着肉。
隔壁的阳台又响起了不知道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搬东西。
程子争动作一顿,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