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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被风吹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意飘进屋里。
见人又蜷了蜷腿,岑黎咬牙打开衣柜,翻出几件外套一股脑全盖过去,又替他捂严实,然后起身去关了窗。
“你等会儿啊,我马上回来。”
声音消失后,房间又回归安静,这会儿是彻底变为寂静无声了,连窗外咆哮怒号的风声都消散了。
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
温南星将自己窝进身上盖住的衣物堆里,昏昏沉沉睡过去时,却又察觉到眼前光束袭来。
想翻身,却被桎梏。
他嘀咕一声:“亮……”
岑黎没听清他到底说的是凉还是亮,摁住他准备掀开毛巾的手:“凉?忍一忍,这样烧退得快。”
拆了体温计甩两下,他正想塞进温南星口腔,但是病人显然不太配合。
……腋下应该也可以。
岑黎几乎没思考,径直将温南星身上的衣服掀起一个角,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盈盈一握的腰,白得晃眼,朱红小点,像楼底大爷自己种的樱桃。
屋里只有一台微微作响的老式吊扇,扇叶子转得出奇得慢,岑黎突觉自己也有点热。
斟酌了一下,他没纠结太多,把体温计快速塞进去。
做完一切,岑黎莫名心虚地准备起身,只是躺在床上的病人不太安生,身上仿若冰火两重天,一会儿觉得热想要掀被子,一会儿觉得冷得像在北极。
动辄就将夹在腋下的温度计抖落,也不知道在跟谁较真。
所以岑黎只能物理固定住人。
五分钟显得尤为漫长。
盯了温南星五分钟睡颜后,岑黎拿出体温计,三十八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