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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的军车,往往以实用性为第一要务。
源石发动机的轰鸣声,让谢尔盖的思绪从逐渐模糊的财务报表上转向了眼前的另一个人。
“组长,我们这次要去哪?”
“——。”
模糊的回应,但这只是让谢尔盖点了点头。
谢尔盖·弗里德里希·尤文,乌萨斯帝国科西切领税务局第七小组税官。
一个月能领到1金切尔文(按国际金价计算,1金切尔文=5869软妹币,此处沿用汇率),这个月薪已经够一家三口好好地活下去一阵子了。
但他还只是一个刚刚从帝国财经大学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刚刚被包分配到这里,当上一个普普通通的税官。
这是24岁的他刚刚踏上第一次外勤税收任务。
虽然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税收任务,但这也是他的重要人生转折点之一。
车上,除开两名税官和司机,剩下的感染者纠察队的队员无一不在划拳打牌。
乌萨斯北方冻原的乡下土路在永久冻土的影响下相对比较坚硬,也因此路途上的颠簸也少了许多。
耳边时不时地传来一句句模糊的乌萨斯粗口和卢布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谢尔盖向来是瞧不起这些感染者纠察队的人的。
他们只不过是贵族老爷们手下的一群走狗,论战斗力比不上正儿八经的乌萨斯集团军——甚至不如仪仗队,但论起来欺负人,他们可是实打实的一把好手。
“我们到了,谢尔盖。”
谢尔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跟着组长下了车。
眼前是一片民房。
在冰原上常见的民房,除开小木屋就是毡毛包。
不过后者显然十分昂贵,更加常见于达官贵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