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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瞥到不远处的草丛。
她快步走过去,捡起荷包拍了拍,将上头破碎的图案递到越凌望跟前,“喏,我是来捡荷包的。”
“倒是你,弄坏了我的荷包,得赔。”
她倾身望他,语气嗔怒,越凌望这才看清她的脸。
圆润的杏眼似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长睫如蝶翼般扑闪,带着几分恼意与娇嗔。挺翘的琼鼻下,粉嫩的唇微微嘟起,恍若熟透的樱桃。
莹白的脸上白里透红,如浸染海棠花色。
如果忽略她眼底的狡黠的话,倒还可以公允地赞一句姝色无双。
只可惜,演技太过拙劣。
越凌望直接将她与“心机女”划上了等号。
“荒谬。”他薄唇微抿,压下眉骨射过来一道寒冷的目光,“我这外墙高两丈五尺,若不是你有意为之,你的荷包,怎会飞到这院中来?”
“你别告诉我,是鸟雀叼进来的。”他目露讽意。
苏扶楹却点点头,“将军正解。”
“确实是鸟雀叼进来的。”
“再不说实话,别怪本将的兵器不长眼。”越凌望沉冷的眼滚过些许不耐,扬起长枪,直指苏扶楹,“趴在墙头窥伺侯府,本将照样能治你一个死罪!”
“说!你究竟是何人!”
苏扶楹却笑吟吟的,食指戳上枪头,往旁边稍了稍,“好凶呀,将军。”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杀了我,你可就没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