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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平桨没想到父亲居然在一本正经跟他讨论避孕套的事情。
蒋颂有些无奈:“过来。”
他拉开雁平桨房间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两盒安全套,正常款——这里的“正常”指,正常的款式,正常的尺码。
雁平桨虽然没上手实践过,但对自己的尺寸和避孕套对应的尺寸还是有数的。
概因男高中生普遍顽劣,玩这种有弹性的、厚度各不相同的橡胶制品早已经是老生常谈,雁平桨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但见过,知道。
“……这个尺寸我用不了。”他道。
“大了还是小了?”蒋颂问他。
雁平桨的不屑显而易见。
男人捏了捏眉头,起身到书房去了一趟。
雁平桨看着父亲从书房捏着一盒安全套出来。
小盒子里盛着两个。
这个尺寸应该是蒋颂的。他和他爸原来尺寸差不多。
雁平桨悟了,随即更加不解。
卧室不放安全套,书房里反而放着?
……玩太大了吧。
“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清干净。”父亲的声音夹着刀片。
“哦。”雁平桨撇了撇嘴,接过就要离开。
“平桨。”
“是我忘了问,你拿它要做什么?谈恋爱了?”
雁平桨点头。
蒋颂皱眉,想到读大学时候的雁稚回,那时她……
他盯着自己的儿子,不再掩饰上位者的压迫气息,似告诫又似命令:“不要做不负责任的事。”
本来被父亲抓到翻父母卧室的抽屉就很尴尬,而且这一举动稍稍联系前因后果,就能延伸到听父母墙角这件事。
雁平桨心虚的同时并不想向父亲低头,一听蒋颂说话的语气,整个人立马就来劲了,攻击性变得极强。
他看向父亲,起誓一样:“我当然会负责,我会和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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