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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随蹲下来戳了戳祁言的脸,祁言眷恋地蹭蹭任随的手以示回应。
“宝贝……”祁言攀着任随的裤腿,扒拉出前不久才见过的漂亮性器,“做吗?”
祁言最懂怎么让任随舒服。
任随性爱承受能力一向很差,此时有些手软脚软地靠在墙上,全靠祁言托着才没有滑下去。
祁言一边伺候着嘴里的性器,一边摸向紧闭的后穴,涂了一大把润滑剂才敢伸入两指。
“嗯……”任随发出两声哼哼,无处安放的手抓住祁言的头发,几乎要把头皮都扯下来,后来意识到自己的粗鲁又改为扶住祁言的后脑和颈部,一下下抚摸着腺体。
祁言被抚摸得浑身紧绷,忍得难受的性器已是青筋暴起,亟待闯进某处幽深的窄穴疏解。
这么多年过来,任随的后穴还是紧得像第一次,不好好扩张就完全进不去。
“好、好了……”任随有些欲求不满地睨了他一眼,顶了顶下身,“快进来……”
祁言吐出嘴里硬挺的性器,耐心地扩张到能伸进四指,才起身把不停催促地大宝贝搂住,抬起一条腿。
勃发的性器已经不想忍耐了,在顺利探进一个头之后迫不及待地全根没入,几乎要顶到Alpha萎缩的生殖腔。
昏暗的房间里,“啪啪”声不绝于耳。低低的呻吟声和低沉的嘶吼声,还有萦绕在两人周围经久不散的甜腻气息。
原本收敛得很好的茶香也蔓延开来,和甜腻香味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单脚站立的姿势太耗费体力了,任随平时又都在实验室,没做多久就脚软得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