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住。”
吓得她一哆嗦。
“毯子。”
人又转身回来,战战兢兢地收起毯子。忽然一张大额钞票摆到面前,只听眼前的男人道:“去医院查查,有事,再找我。”
她哪敢收,浑身汗涔涔,手指都发颤:“先生,我没事。”再看杜召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接过来,鞠了一躬,“谢谢先生。”
“出去。”
“是。”
女侍应赶紧离开,转身回来关门那两秒,又看到里头幽幽的人影,弯着腰坐着,像蛰伏在黑暗中被放逐的孤狼,随时会扑过来吃人。
太可怕了。
杜召独自坐会,没了睡觉的心情。
他点上根烟出去,走入漫天香粉的花花世界,俯视酒色之中笑语盈盈的红男绿女,找到张蒲清。只见人正抱着细腰来回晃动,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怀中女子面颊酡红。
他还真是繁花从中过,片片皆沾身。
表面俨然一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公子,却风流成性、情人无数,此回搬迁,不知又要伤了多少女儿心。
这情情爱爱、笑语情仇,杜召是看了个倦。
镜花水月终有破碎之时,不如酒暖人心,香烟沁脾。
白解匆匆上楼,见杜召立在栏边俯瞰红尘,走过去低声说:“是六只手的人。”
杜召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一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