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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命运逆转，深渊的恐惧（第2页）

超出了一切预期，深渊的力量比他所有的推演都要强大得多。

他原本设想的信号干扰方案，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笑话。

他看到了屏幕上最后一行计算结果：

——人类失败概率：100%

“……这样吗……”他放下了双手，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沉入了无尽的疲惫之中。

所有的努力……都没用了。

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深渊，是绝对的存在。

“所以……我拼尽一切，走到了这里，还是输了？”他喃喃自语，声音空洞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

他想起娜塔莎化作冰雕的瞬间，想起伊莉亚和沃尔科夫在冰棺中永远长眠，

想起艾薇儿和御神院玲奈燃尽生命施展灭神咒，想起沈清河与唐清影携手跃入深渊裂隙……

他们所有人，都牺牲了。

可他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是个失败的科学家，他不过是个蠢货，以为自己能战胜深渊，以为自己能用一台仪器，就对抗超越现实的恐怖存在。

他……真的错了。

“喂，林泽远。”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